“真不用,心意领了!”
林方阳拒绝了,声音低沉地发着感慨:“时局纷乱,我打算低调处理此事,人生到头来,总归是尘归尘,土归土,带不走什么。”
“那个,不用等孩子回来吗?”
我说的,当然是林方阳的儿子。
素未谋面,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林方阳听懂了我的话,生气道:“那小子算是白养了,出国留学,却找了个洋妞,打算结婚,估计以后都不会回来了。跟他说了他母亲的事儿,他说了句上帝保佑就挂了,眼里哪有父母!”
一声重重的叹息,像是发自肺腑的。
我安慰道:“是这样啊,也可能是天气不好,或者真有什么事儿吧。”
“你比我儿子懂事多了。”
尼玛……
说句话也不忘占便宜,活该亲儿子都不搭理你!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有你这句话,咱们就不白交往一场,多谢了。”
林方阳虚情假意地挂断。
假期闲来无事,常思思成了扶摇大厦的常客。
她邀请我去医院太平间和郊区火葬场,都被拒绝了,又想到了一个刺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