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价值三千万。
我是不是将最贵的寿礼给拿走了?
可是,又是谁,花三千万,只是给滕家老爷子送寿礼?
从震惊中回神,我试探道:“黄先生,这个鼻烟壶品相貌似一般,是不是价格也大打折扣?”
“如果品相完美,只怕价值翻番,甚至能过亿。”
太贵重了!
确实不能要。
看看时间,滕星画可能在上课,我便给她发了条短信。
“星画,方便通话吗?”
滴!
滕星画几乎秒回,“方便!”
当着黄复的面,我打给了滕星画,她很快就接了。
“没打扰你吧?”
“根据我的推断,你突然找我,一定是有事。”
“车开回去了吗?”我问。
“开回来了!”滕星画诧异道:“你不会只想说这件事吧?”
“那倒不是。星画,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个鼻烟壶是古董,还以为是工艺品。那个,不知者不怪,看怎么方便,给你送回去吧!”我歉意道。
“都拿走了,还要送回,这是要打我爷爷的脸吗?”滕星画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