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滕星画便闭上眼睛,一再深呼吸,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我耐心等待。
足足过了十五分钟,滕星画才睁开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周岩,我不得不说一些更扯的话来了。”
“说过了,我相信你。”我淡淡一笑。
“谢谢。”
滕星画讲,忘了是小学三年级还是四年级,总之是十岁左右,她无意从滕府某个房间的窗帘缝隙,看到了一次男女偷欢。
没看清女人的模样,但风骚入骨,声音极具魅惑。
男的赤着的胸前,还挂着一块金色牌子。
上面,就是这个图案!
那个金色牌子晃啊晃,一直从滕星画的眼睛,晃到了脑海里。
滕星画当时很害怕,却又怕惊扰到房间里的两人,愣是站着没敢动。
直到两人结束,盖上被子,滕星画这才悄悄离开。
“恶心死了!”
说完,滕星画厌恶的甩甩手,像是要把这段记忆扇挥去。
“我觉得这种事肮脏丑陋,打心眼儿里排斥,留下了心理阴影,最后也就逃避了这段记忆。
偶尔会想起这个图案。”
“怎么独自承受,却不跟家人说呢?”我心疼的埋怨。
“他……也算是我的亲人。”滕星画低下头:“爸爸妈妈一直很忙,更多时候,是他在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