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他们查得到我身上,查不到你?我们害死了张家第三代的希望,张松年大概率恨不得把你剥皮抽筋,丢进油锅过两遍。”
贺敬仲冷嗤出声,欣赏他错愕的表情。
“你之前不想去西伯利亚,所以弄出来这么多事儿。现在好了,你不用去西伯利亚了,张老可不会让你走。”
“你少恐吓我。”蔡启航梗着脖子不服输。
“哼。”
贺敬仲冷哼道:“你就当我恐吓你。”
蔡启航忽然心绪不宁,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嘴硬道:“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不好你也别想好。”
“随便你。”
贺敬仲自从知道真相,早就绝望了。人们在绝望之下,反而容易激发出无限的勇气。
他转身觑了惊慌失措的蔡启航一眼,冷冰冰地说:“我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怪我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能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以为人人都是京市那位妄爷。”
“我会为自己的错误判断买单,希望你也能平静的接受这个结果,坦然为自己的行为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