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年另外派了一批人去抓蔡启航和贺敬仲,蔡启航已经被他们带走,还没找到贺敬仲。”
老者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墨色长袍熨帖笔挺,脊背挺直如松,花白的鬓角下,那双深邃的眸子半阖着,听着下属的汇报。
“张松年只抓了蔡启航?”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法式珐琅盏边缘,釉面冰凉的触感,堪堪压下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没去找乔念麻烦?”
“没有。”下属低着头,谨慎说话,“乔念和叶妄川第一时间赶去了医院,和张松年见了一面。乔念问过张松年知不知道车祸的内幕,张松年表现得十分愤怒,一度指责他们脱不了干系……”
“紧接着乔念就凑近他,侧身挡住了摄像头,对张松年说了句悄悄话。”
“那之后,他们就换了个地方聊天。”
“我们的人只能跟在外面,没办法再探听到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之后张松年和乔念、叶妄川分开了,乔念他们回去莱茵,张松年继续留在医院处理张秉月后事。”
“期间他只派人找到蔡启航。”下属垂着脑袋,声音压得极低,连呼吸都不敢乱喘。
老者沉默了片刻,指腹在珐琅上顿住,发出一声轻响。他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下属紧绷的侧脸,语气听不出喜怒:“张松年倒是沉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