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
她想抛弃他,想否认之前的相处,哪怕需要剖析她人性里的阴暗面,拿不幸的童年经历也要说服他放手。
“我都听见了。”薄景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心口像堵了团湿棉,酸得发闷。
观砚嗯了一声,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无法形容的艰涩:“对不起啊,我没想过伤害你。”
薄景行蜷了蜷手指,只觉得她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目的真诚道歉,才是对他的终极处刑,万箭穿心不过如此。
观砚自觉说清楚了,桃花眼变得轻松,重新直起腰:“那我们就说好了。”
薄景行在这时闪电般再次抓住她的手腕,抿唇,沉甸甸地开口:“如果我偏要求。”
“?”观砚下意识:“什么?”
薄景行滚落喉结:“不结婚,不公开,不需要你为我停留,也不管你在外面是不是会碰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