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敖霎时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说道:“侯爷要讲理啊,我自证清白,甘愿被搜索记忆,别说贺老四有没有做这件事,都必然与我毫无干系!”
姜望说道:“记忆也可以动手脚嘛,这又不是难事,你自己做不到,不代表没人能帮你。”
秦敖心里有气,但仍是忍着说道:“侯爷这便有些强词夺理了,当时是甘阁主亲自读取我的记忆,能让甘阁主都无法瞧出问题,该是何等手段,何等人物才能做到?您觉得会有这样的大人物帮我?”
姜望耸肩,“那谁知道呢,或许你也是哪位大人物的私生子?”
褚春秋顿时脸一沉,这是在拿他和燕瞰说事。
秦敖则有些被气笑了。
他当即朝着甘梨和褚春秋揖手道:“望阁主及首尊明鉴。”
甘梨掏了掏耳朵,仍像无关人等般四顾打量,就是不往姜望和秦敖身上瞧。
但注意到褚春秋的眼神,甘梨想了想,还是漫不经心说道:“记忆被动手脚确有可能,但还是得用证据说话,不能谁说什么就是什么,否则便没完没了了。”
褚春秋的视线从甘梨脸上移开,接话道:“没错,无论说什么话都得负责,没有证据,瞎胡诌诌,未免显得可笑,难不成侯爷诸事不管,一言就给人定罪?”
姜望笑着说道:“那褚首尊也找出秦敖的记忆没被动手脚的证据啊,给不出证据,我凭什么不能怀疑?反正我从贺老四记忆里实打实看到了秦敖谋划勾结妖怪杀害裴皆然的事。”
荀修真凝眉道:“侯爷这便是胡搅蛮缠了。”
姜望摊摊手,说道:“那我想问一句,秦敖的记忆里没有他指使贺老四的事,证明他不知情,除此之外,也确实有他想杀裴皆然的计划,只是不在琅嬛妖患之际。”
“但抛开这两件事,秦敖的记忆里就没别的问题了?”
“既有想杀裴皆然的事实,他以前从未伤天害理,你们信么?”
来议事阁的路上,姜望就有详细问过张天师。
所以有关秦敖被读取记忆来证清白的事,皆已了解。
他说从贺老四的记忆里探明是秦敖指使的确是撒谎,但秦敖以前做的腌臜事可不少,只是手段高明,藏得很深,这是从贺老四记忆里得到的铁定事实。
且能被贺老四知晓的,必然也只是冰山一角。
因而秦敖的记忆是肯定被动过手脚的。
但姜望也很好奇,究竟是谁在帮秦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