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凑巧。”
她皱了皱鼻子,略带抱怨的说道:“唔,你知道的。”
“小天狼星比较活泼又精力充沛,在寻找魂器的路上给他套上绳子会安分不少,不至于撒手没,所以当时下意识就给他绑上了绳子。”
邓布利多垂下眼眸,温柔而深邃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活了百岁的老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女孩是在撒谎,即使她掩饰的很好。
看着女孩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忧伤,他微眯了眯眼,若有所指的说道:“那祝你们旅行愉快,如果在旅行的过程中有什么发现,请一定要告诉我。”
“……当然。”
贝琳达借着从窗台翻身落地的动作,回避了阿不思的眼神。
“阿不思,这个是我根据尼可勒梅的笔记,所做出来的防御木牌。”
贝琳达从挎包里不停的掏出从四年级暑假就开始做的秘银木牌,散乱的放在阿不思的办公桌上。
由于数量太多,目前是成年形态的福克斯都拖着长长的尾羽往旁边礼让。
当然了,它在飞回主人的肩膀前,叨了一口和它拥有同样发色的女孩。
贝琳达毫不在意地搓了搓被福克斯叨的手臂。
它可比决斗协会的孩子要有分寸多了,起码知道往肉多的地方叨。
贝琳达像推销员一样,向阿不思介绍着自己的木牌。
“你可以发给需要的人以及凤凰社的成员,这些木牌能全方位的抵挡攻击魔咒,上限是根据别人打在身上的攻击算的。”
“比方说,我带着这个木牌你或是伏地魔这种水平的巫师,对我施展攻击的魔咒,那么在我接下一道粉身碎骨或是钻心咒后,这个木牌可能就报废了。但如果是穆迪叔叔他们对我进行攻击,那木牌可以接下十多道,哈利他们的攻击就更不用说了。”
“和你送我的这个木牌一样?”邓布利多摆弄了一下,挂在自己脖子上,已经出现裂纹的木牌:“它似乎就是在我和汤姆在魔法部的那一次决斗之后,就出现了这个裂纹。”
“对,你的这个已经失去了保护的作用。”
贝琳达从桌子上挑了一个看上去毛刺少点的木牌,重新拿出自己的工具开始打磨,又雕刻了一个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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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时间这么短,她的事又这么多。
她能把所有木牌的保护效果做到一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至于外观……呵~
将就着戴吧,总比没有强。
邓布利多微微低头让贝琳达给自己挂上:“我替凤凰社的成员谢谢你,这个东西很有用。”
“我已经把方法写给了我父亲,由他制作木牌出售,其实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储存保护咒的玩意,木牌记录第一次输入的咒语,根据制作者的魔力来抵挡伤害。”
“那也非常了不起了,贝琳达这对于在外出任务的凤凰社成员们来说,这对他们的家属是非常有效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