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有人诬陷,毕竟已经历经三朝,哪有那么多前朝旧臣?只是年羹尧在外领着军队,他不敢轻举妄动,加上那些甲胄,肯定是有不臣之心的人。
“去,将大哥放出来,还有福朋,都叫来。”都是爱新觉罗氏的人,此时他必须小心慎重,年家已经被控制住,但现在属于骑虎难下。
“大哥。”难得的兄弟温情,只是胤褆不喜他,如今事到临头才想到他,能是什么好事?胤禛也明白,直接接说事,“大哥,朕实在是不敢赌。”
“自建国以来军权都在爱新觉罗氏的手里,皇阿玛早就将军权交给十四,是你不信他才造成如今的局面。”胤褆只觉得被个臣子逼到这份上也确实是厉害。
“朕只是想让十三弟掌权,只是没想到十三弟身子不好,那时没人可用,如今还请大哥出手。”说完就将搜出来的画像拿了出来。
先不说这是哪朝的,就你家私藏皇帝的画就是个问题,这龙袍还有冠冕的样式明显是明朝的,“当真是遗臣?”
“除了这幅画像和甲胄再无证据,只有弘时那日听到的话。”
“黄口小儿之言,哪能算证据?他打赢了也好,打输了也罢,绝没有,,,现在你就下旨,换帅。”
胤禛显然也明白,若是等人回来的时候再说什么都有嫉恨功臣的嫌疑,到时候再被有心人挑拨那才是大事,“麻烦大哥了。”
胤褆带着圣旨和御林军还有八旗子弟亲赴战场,成功交接还好,但凡年羹尧和那边士兵有点问题他们都必死无疑。
半个月后年羹尧火急火燎的归来,刚一进年府就被拿下,圣旨上是以他父亲病逝,母亲追随而去的理由将人叫了回来,看到一屋子穿甲胄的士兵时年羹尧想了很多。
他没想过原因,只以为父亲母亲已死,是被这些人杀的,奋死抵抗,杀了几个士兵后被重伤,直到被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