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
夜色沉沉,油灯映照着赵剑和沮授的身影。
沮授目光如炬,凝视着地图上洛阳、三河、襄城连成的防线,半晌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素闻曹操帐下多有顶级谋臣,果然不虚!
此番布局堪称釜底抽薪,非寻常谋断,不与我争一城一池,而以‘废用、借力、锁势’三策,将洛阳化作困我之饵,把三河变成绊我之索,用曹仁铸为堵我之闸。
此计之妙,在于看似处处留空,实则是步步藏锋。”
沮授抬起头,看着赵剑,一副胸有成竹之神,淡然说道:“曹操此计之根,系于‘势’,而非‘力’;凭的是‘合纵’,而非‘死守’。
破局之法,便在‘借势破势,分合破合’。”
赵剑屏息凝神。
沮授继续说道:“其一,我军可借‘守陵’之名,破其‘废用’之局。
曹操拆仓迁民,欲让洛阳成无用之城,借宫室残垣,占‘故都之主’名分。
主公当反其道而行,亲率三千兵马,着素服,备祭祀之物,大张旗鼓入洛阳,修缮宗庙、守护陵寝,昭告天下。
曹操迁民是‘迫’,主公召民是‘恩’;曹操毁城是‘逆’,主公护城是‘忠’。
届时,洛阳必会流民复归,炊烟再起。
曹操要让洛阳‘无用’,主公偏要让洛阳成民心所向、大义所归之地!
届时,那三河豪强见主公占了大义,其心必先乱三分。”
“其二,以‘驱虎吞狼’之策,破‘三河借力’之谋。
曹操联豪强,是利益捆绑,而非人心归附。这些豪强世代据坞堡,最怕被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