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田月竹起了个大早就起来了。
赵东没有回来,让她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结婚后到现在两三个月过去了,除了去打猎之外,赵东没有一天晚上是在外面过的。
现在,等不到赵东的田月竹,也是坐立难安。
一直等到中午,见赵东还没回来,田月竹便出了门,前往赵胜利家。
昨天下午,就是赵胜利来喊赵东出门的。
只要知道赵胜利在不在家,那田月竹也就知道个大概了。
就算真去打猎还是去外头鬼混了,好歹有多一个人,也能有多一份照应。
“胜利,你在家不?我是月竹!”
轰,轰。
用力瞧着门,田月竹扯开嗓子大喊。
“来了,月竹?你来这儿干啥子?东子呢?”
很快,赵胜利睡眼惺忪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昨天晚上回来后,他还跟林瀚海他们几个又喝了第二场。
虽说是啤酒,但喝多了也受不住。
打开门后,赵胜利揉了揉眼睛,可在看见田月竹脸上那焦急的表情后,便迅速地清醒了过来。
只因,他也没瞧见赵东啊!
“月竹,是来借啥东西吗?进来随便拿,不用跟我客气。”
转念一想,赵胜利还以为田月竹是来借啥东西呢。
“不是不是,胜利,昨天下午你跟东子一起出去的,可他咋就一晚上没回来呢!”
“我还以为你俩一起去哪儿了,可你这也在家啊!”
啥情况?
这下子赵胜利彻底醒了。
“他一宿没回家?不对啊,昨晚夜里头我们差不多九点就回来了!我看他是往家里头走的没错啊!”
赵胜利一听当即有些懵逼了。
昨天在钱鸿生那儿才喝了多少?他可没醉了!
回来之后他喝第二场还喝了好几个小时呢!
“往家里走可是他没回来啊!我一直等到现在,这不赶紧跑来你这儿问你呢!”田月竹愈发焦急,赵东咋就能凭空消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