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能耐？”

孙悟空落地时溅起一片碎石，棒尖指着李靖，眼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当年你用这破塔压哪吒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李靖捂着胸口咳出血来，刚想再祭法宝，却见孙悟空已转身冲向凌霄宝殿，金箍棒在云气里拖出长长的焰光。

那道无形的屏障还在，可他这一次没再撞上去，而是将全身灵力灌进棒端，硬生生用蛮力撕开道裂缝，半个身子已经探了进去。

“泼猴休得放肆！”

一声佛号突然从九天落下，仿佛金钟撞在云端，震得孙悟空耳膜嗡嗡作响。

他猛地抬头，只见金光如潮水般涌来，莲瓣状的祥云托着个宝相庄严的身影，正是踏云而来的如来。

那只布满褶皱的手掌悬在半空，指尖垂下的佛光像层柔软却坚不可摧的隔膜，恰好挡在他撕开的裂缝前。

“你这猴子，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如来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天庭自有秩序，岂容你这般撒野？”

孙悟空抡棒就打，金光与棒影碰撞的瞬间，他只觉一股绵密的力道顺着手臂蔓延，仿佛打在无垠的棉花海里，半点伤不到对方分毫。他心头火起，吼道：

“什么秩序？

不过是你们这些老家伙定的规矩！俺老孙偏要掀了这凌霄殿，看看玉帝的龙椅是不是金铸的！”

如来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他狂傲的脸上：

“你若能翻出我的手掌心，这天庭的秩序，便由你说了算。可若翻不出去，就得乖乖伏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