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大金链子闻言望去，只见紫毛脚下二手的白波鞋上，被早餐店门口地上的水摊，溅上了几滴灰黑色的污渍。

两人会心一笑，同时迈步走向了路边的早餐店收银前台：“老板，外面很脏啊，麻烦交一下清洁费。”

收银台里正在忙着记账的老板女儿头也不抬得说道：“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去清理掉，你们是九星物业还是环保局的，我记得我家交过...”

声音戛然而止，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已经注意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分明是两个古惑仔。

“我们既不是环保局，也不是九龙物业，收保护费得唔得啊？小妹妹。”

紫毛说着，就想伸手去摸小姑娘粉嫩的脸颊。

小姑娘后仰躲过，惊慌之余连忙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五十元纸币递过去，她记得老豆同他讲过，家里每个月上交的保护费是五十元。

大金链子哈哈一笑，却在接钱的同时，故意抓住了小姑娘的手，吓得小姑娘惊慌的“啊”了一声。

听到声响的老板从后厨走出，见到这一幕连忙上前，生气的大骂女儿笨手笨脚，连账都记不清楚，他连忙把人赶进里屋后厨，自己则在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笑容，对大金链子说道：“两位老大，小店上周才交过规费嘅。”

“那你昨天吃过饭，今天还吃不吃啊？”大金链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小姑娘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时，才舔着嘴唇看向老板，“老头，不想交也可以，我看你女儿是大学生吧，免费给我儿子补两天课怎么样？”

补课？补你妈！

老板心里暗骂，但却只能弓着腰连连赔罪，“两位老大，我女儿不识字嘅，我这就交规费费。”

说着，他从抽屉里数出几张青蟹，加上刚才那五十块，一起给两个古惑仔凑了一百块保护费。

看着老板给自己赔罪交钱，大金链子反而冷了脸，不屑地啐了一口，“一百块？三温暖都只能洗半套！你打发要饭的啊！”

说罢，大金链子抬手一记耳光，抽在了老板的脸上，那几张青蟹也洒满了小小的早餐店。

店里，李天乐正在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