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像根刺,扎得他睡不着觉。
可他清楚,自己这身份、这背景,想翻身哪有那么容易?
眼前就两条路:
要么,回进出口公司,低头干点实事,给自己找活儿,别再坐办公室喝茶看报表。
要么,硬着头皮再求郁鸿明,换个能摸能干、能见真章的岗。
想改,就得选一条,别再在这儿当影子。
不到一小时,宇文大勇喊的人全到齐了。
“上货!”
人一到,他立马挥手开干。
王鼎天那边原本就带着一帮人装设备,这会儿再加一拨人,仓库里头立马挤得像春运车站。
好在仓库有两个门。
宇文大勇眼尖,立马让人把另一边的门打开,专门走这批大箱子。
不然两拨人挤一块儿,非撞成一团烂泥不可。
满仓库的人忙活起来,连他和靳泽峰都卷起袖子搬了几箱。
可就算人多手杂,整整一个钟头才把东西全搬上车。
三十辆押运车,一辆接一辆,塞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找不到。
这分量,真是吓人。
“出发!”
东西一装完,宇文大勇二话不说,下令开路。
车队一溜儿启动,缓缓驶出仓库,朝着京城方向压过去。
他亲自坐头车开道,靳泽峰被塞到末尾那辆车——前后照应,谁都不能掉链子。
没办法,这趟东西,贵到连他俩都不敢细想值多少。
再怎么小心,都不算过。
“郁总,我们刚出发,十小时到京城。”
这次不能像以前那样,到了再说。
东西太金贵,一出仓库,宇文大勇立刻掏出电话,拨给毕总。
可毕总压根不知道郁鸿明已经把东西搞定了。
一听这话,脑袋都懵了:
“啥?你们要来京城?有事?”
要是换别人这么说,毕总早把人踹出去了——你当总经理是随便打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