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府
任川河满脸怒容,脚步匆匆地赶回府邸,全身被一股愤怒之火所吞噬。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一进将军府门,任川河便如疾风般冲向任贵旺所在的厅堂,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父亲,满脸的愤怒和不甘。
父亲!任川河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厅堂中炸响,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一颤。儿子我绝对不会娶林家的女儿!他们家有什么资格能与我们将军府相提并论?”
“您居然还要我去迎娶那个林家女,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林道岩的女儿休想进我任府大门!”
任川河的吼声在厅堂中回荡着,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心中的怒火似乎要将整个厅堂都燃烧起来。
吼完一通话后,任川河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转身朝着内院狂奔而去,他感觉到身体由内而外的冰凉,急需要喝热水,上床盖好被子从头捂起来。
任贵旺被儿子的突然爆发惊呆了,他怔怔地看着任川河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自思忖道:既然阿河不愿意出面迎亲,那我过两天直接派个下人抱一个公鸡去林府把林氏娶回来便是了。
在任贵旺的内心深处,其实也对这门亲事颇有怨言。
之前换了亲,任府同林道岩的矛盾根本无法化解,现在又要再换亲,要娶林道岩的女儿回来,很显然,林道岩一家必不会心甘情愿答应。
他不禁开始埋怨起那个幕后的主人来:为什么他一定要让我的儿子娶林道岩的女儿?门不当户不对,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深意?
还没等任贵旺想出个所以然来,半夜时分,任府突然起火,熊熊大火将整个府邸慢慢吞没。
火势异常凶猛,从任川河的外屋开始,迅速蔓延至屋内,火苗肆虐,浓烟滚滚,仿佛一只猛兽要将任府一切都吞噬殆尽。
起火之前,任川河从林府回来后,身体就一直感到不适,早早便躺在床上休息,迷迷糊糊时嘴里呻吟着,“我肚子痛,骨头痛,到处都痛。”
他痛得卷成了一团,像是有刀在凌迟着他的身体。
值夜的下人们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地上前问:“大爷,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您。”
他们问过了几次,也被任川河骂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