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姜棠眼神躲闪,转头张望了一圈,扯了扯崔砚舟的袖子,“你小声点……”
如今她身边不知道多少双眼睛。
“你反悔了是不是?”
“你先坐下,听我给你说。”
见他无动于衷,姜棠一咬牙,用力扯扯他,崔砚舟才不情不愿,咬牙切齿地重新坐下。
“姜明渊密室里有几张山水画,我总觉得蹊跷,想去一探究竟。”
一听到姜明渊的名字,崔砚舟终于明白她为何如此执着了,“即便是万不得已,那也有暗卫,何必要亲自去冒险。”
姜棠重新端起茶盏,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说不定那里藏着我不知道的东西。”
“你如今是侯府的世子夫人,想走就能走的?”
姜棠微微一笑,“我去巡视嫁妆铺子。”
崔砚舟瞠目结舌。
“等等……你什么时候在那有铺子?”
姜棠压低声音,“前日让人去买的,一个茶庄。”
“……”
崔砚舟脸上的笑容一僵,恨铁不成钢地朝后靠去,恶狠狠地咬了口蒸饼。
还有现买嫁妆的,可真行,挨着土匪窝给自己置办了一个庄子!
“我陪你去。”
姜棠一愣,“你去了我还能办成什么事,清河崔氏和状元郞,你觉得哪个是低调的?”
“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前两日是谁满上京到处上门骂人来着!”
崔砚舟咽下蒸饼,口吻犀利。
姜棠沉吟片刻,“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的确应该有个人陪我去……”
崔砚舟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