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把它锁了屏。他把手机塞进裤兜，转身走进训练场。

天刚亮，空气里还有点凉意。训练场的灯已经全开，地面画着一圈圈同心圆，中央摆着一块青铜残片，那是从旧战场带回来的鼎片，还带着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

他站在讲台前，没说话。远处传来脚步声，第一批学生陆续进场。有人走得急，差点撞到栏杆；有人低头看鞋，像是怕踩错地方。

陈梦瑶早到了，手里抱着终端，站在数据记录区。她抬头看了苏逸一眼，轻轻点头。他知道，昨晚那个灰夹克男人留下的痕迹已经被处理好了，监控系统重新校准，三名重点学员也已安排进防护宿舍。

集合铃响完，五十人站成五排。苏逸扫了一圈，目光在角落停了一下——那人又来了，换了件深色外套，手里拿着本子，假装记笔记。

“开始。”苏逸开口，“今天第一课，不练招式，不学打斗，只做一件事——感受。”

底下有人皱眉，有人互相看了一眼。

“你们以为灵气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他抬起手，掌心朝上，“它就在空气里，像风，像温度，但比这些更真实。能抓住它的，才有资格往下走。”

没人动。

“闭眼。”他说，“别想着运气、行功那些花架子。先学会‘听’。”

学生们陆续闭上眼。有些人眉头紧锁，脸都憋红了；有几个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指尖微微发烫。

十分钟过去，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睁开眼，小声说：“我……好像听见了什么。”

苏逸走过去：“说具体点。”

“像风吹过金属管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左边耳朵这边响。”

周围几个人睁开眼，看向他。

苏逸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林哲，医学系大三。”

“不错。”苏逸拍了下他肩膀，“继续练，别急着说话。”

另一边，一个穿运动服的少年双手自发结出一个奇怪的手印，身上泛起一层薄雾。他的呼吸越来越快，额头冒汗。

苏逸立刻伸手按住他手腕：“收气，慢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