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东西给咱站住!否则咱诛你九族!”
“陛下恕罪!”
胡惟庸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外,声音远远传来,
“这可不能怪臣!
秦王殿下早说了,能记多少看自己本事,臣这是凭本事记下来的!”
“徐达!
快把这狗东西拦下来!”
朱元璋急得对着徐达怒吼,嗓门都破了音。
一时间,朱元璋、朱标、徐达、李善长一行人纷纷冲出议事殿,脚步声、喊叫声乱作一团,只留下马皇后和朱宸宇两人。
马皇后被这混乱的场面搞得哭笑不得,又看了看榻上还在生闷气的朱宸宇,终究没再多说,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哄道:
“好了宇儿,不气了,
娘这就去给你做红烧肉。”
说罢她缓缓起身,笑盈盈地转身离去,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
直到马皇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朱宸宇才长长松了口气,从枕头里抬起头,随后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不对......这几日发生的种种,怎么都透着一股怪异?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有朱标这狗东西,为什么偏偏紧盯着我不放?”
猛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霍然坐起身,眼神里满是震惊,一拍大腿:
“应该不会吧?......错不了!
这狗东西肯定是想让我当储君!
要不然娘怎么会处处配合他们?”
想到这里,朱宸宇猛地一拍额头,满脸懊恼,抓了抓头发: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不行不行,得抓紧时间赶回西域!绝对不能再待在应天城了!”
说罢,他急匆匆地起身,快步走出议事殿,去找朱刚、朱棣几人商议离京之事,脚步都带起了风。
奉天殿广场上,徐达眼疾手快,一把将胡惟庸按在地上,邦邦就是两拳砸在胡惟庸面门上,力道大得让胡惟庸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