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的火箭弹袭击让约旦乱成一片。
没上过学的埃及平民压根不能理解什么叫火箭弹,他们把从天而降的导弹标榜为异象,认为是政府导致了这一切。
军内的分裂也如野火般蔓延,超过三个步兵师参与到了亲德派军官组织的救国行动中。
内忧外患下,抵抗无从提起。
隆美尔的装甲师高歌猛进,在约旦近郊的金字塔前完成了合影。
而此刻,英法联军携带一大批埃及抵抗官员逃离到了卢可索,英法地中海残存舰队自沉,用残躯贡献出了最后的价值。
埃及末代国王法鲁克甚至还嘟囔着自己的东西没拿完,丝毫不知道他的优渥生活随着英国的统治一并结束了。
阿曼的英国驻军也随之撤回了印度,至此英法在中东的主要势力被罗曼扫除了个干净。
一切已然尘埃落定。
埃及战争距离结束只剩下德意志想要什么结局。
一个星期后,
埃及总统索什尔被提拔上位,隆美尔和博克携手入城,埃及明面上的战争已经结束,但谈判桌上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比起其他亲德派官员,这位曾在英国留过学的中立派总统显然要聪明的多。
正午,
太阳将墙壁照的发烫,尼罗河吹出的微风,依旧消融不了这份暑意,一出门直叫人热汗直流。
索什尔凝视着尼罗河畔,手边幕僚正一字不落的汇报道:
“总统先生,内阁已经在组建之中,外交官员认为应该竭尽全力讨好德意志人。”
索什尔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
“什么事都不存在竭尽全力,苏伊士运河我们可以给出去绝大部分,但在保存一小部分的同时,也能赢回更大的收获。”
索什尔扔下一枚石子,河面溅起的涟漪不断扩大。
他并没有死死抱着苏伊士运河的自主权不放,也不认为德国会在埃及永久驻军。
毕竟现在德国管控范围之大是前所未有的,德国在利比亚的所作所为也并不像有这个想法,他感觉德意志正在走一条英法都未曾走过的路。
只要能利用好这点,就能让埃及留有一寸生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