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将军,再不着急就没机会了。”王朴看着远处的冰天雪地,满眼的不甘心。
“你我都是自小征战四方,大大小小战争不知道打了多少场。可最后呢?最后竟然让张世泽爬到我们头上,你甘心?”
“人跟人,不能比。在两百年前,张世泽的祖宗就将他们家子孙后代的前程收入囊中,我等怎么跟他比?再加上张世泽也不是泛泛之辈,两年前歼灭八万南下的建奴铁骑,就是我们无法企及的存在。他高高在上,理所应当。”
“你说的对,确实没法比。可只是暂时的,只代表过去,现在,不代表将来。人得有梦想,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刚刚我跟洪大帅说那番话,现在依然可以说出来与君共勉。现在的八万铁骑是建奴最后的倔强,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这个机会再落入张世泽手中,我们将彻底没有机会。”
“你就不怕弄巧成拙,输了?”吴三桂死死盯着王朴。
“阿巴泰这两万人明摆着就是过来送死,这里面很可能有陷阱,结果可能很危险。”
“怕?怕有用吗?张世泽祖宗,英国公张懋当初如果怕,哪里有英国公府两百多年的荣华富贵?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王朴说到这,轻蔑一笑。
“至于陷阱,就我们这种削尖脑袋都挤不出机会的人,还怕陷阱?至于危险?那是机会,危险的机会也是机会。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能够有危险的机会,已经是老天爷开眼,哪里还轮得到我们挑三拣四的?”
王朴说完,吴三桂冲王朴行了一礼。“王将军,失敬,以前小看了你。”
“吴将军,你的谋略在我之上,只要我们精诚合作,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王朴说到这左顾右看一番,确认没人后,轻声继续说道:
“现如今大帅手下有八镇总兵,你我都身在其中。虽然大家表面上都是和和气气,可私底下都没少干勾心斗角的事。如果我们兄弟合作,以我的冲劲,兄弟你的谋略,还愁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听到王朴这话,吴三桂轻蔑一笑。
“王将军,既然你把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今日这儿又没有外人,那咱们兄弟就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对于你的抱负,在下钦佩有佳。可对于你的人品,兄弟我实在是不敢苟同。咱们都是食君之禄的人,同朝为官,这关系已经足够好了。”
“吴将军,你觉得我不是好人?”
“你办的那些事,大多数还是能上得了台面的。可有些事……兄弟我实在是不敢苟同。”
“吴将军,你知道王威吗?”王朴说到这,脸上表情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