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有个朋友被关在你们监牢里……”
方正化话没说完,县令立马抢着说道:
“方公公,卑职御下无方,致使方公公的朋友蒙受不白之冤,卑职罪该万死。”
对于县令这态度,方正化很是满意。
“那现在是不是该放人了?”
“放,现在就放,而且还要杀两个官员替方公公出气。当然,方公公的朋友蒙受不白之冤,补偿是应该的。方公公说个数,剩下的事,卑职去办。”
听到县令这话,方正化转头看了看张世泽。
虽然方正化一句话都没说,可张世泽又哪里会不明白方正化的意思?
“县令大人,走,现在就去放人。”
县令没有搭理张世泽,而是看着方正化。
“方公公,这位是?”
“这位便是我们忙活到现在一直在找的京营总督张总督。”
“哎呀,原来是张总督,怪不得生的气宇轩昂,风流倜傥……”
张世泽摆了摆手,示意县令住嘴,然后带头走出茶楼。
看着县令也走出来,张世泽沉声说道:
“请本总督和方公公喝杯茶,没难处吧?”
听到张世泽这话,县令大喜。
“张总督够意思,给了卑职表现的机会。能请张总督和方公公喝茶,是卑职的荣幸。”
有县令带路,一切轻松异常。
来到监牢外,看着只有朱慕瑶一个人焦急站在那,张世泽很是诧异。
“慕瑶,我树哥呢?”
听到张世泽这话,朱慕瑶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地上。
“兄弟,你终于来了。”躺在地上跟死猪一样的归辛树艰难抬起头。
“我操,树哥,你咋变成这逼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