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和曹化淳连场面话都没说,直接跟着张世泽离开。
众人离开后,沐天波满脸愤怒冲宋太夫人说道:
“奶奶,昨夜连诞皇派的影子没出现,我们府中依然被抢,这肯定不是诞皇派所为。”
“天波,这是明摆的事。上次我们在城东废弃仓库用两万两银子坑了骆养性他们一次,他们一直怀恨在心。”
宋太夫人说到这,满脸懊悔之意。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坑他们,当时把两百万两银子给他们,我们还能落个人情。现在呢?不但多出了一百多万两银子,连人情都没有,而且还险些被吴兆元抓住我们欺君之罪把柄。”
“奶奶,这么说,昨夜的事果真是骆养性他们搞的鬼喽?哼,胆敢抢我们黔国公府,反了天了还。”
“回来!”看着沐天波着急出门,宋太夫人赶紧拦住。
“你干嘛去?”
“找骆养性算账。”
“找骆养性算账?你是能打得过他们还是能吵的过他们?”
想着昨夜锦衣卫和东厂之人如狼似虎的身影,再加上刚刚张世泽之言,沐天波直接傻眼。
“我们告御状。”
“怎么告?告诉皇上,我们府中被抢了数百万两银子?告诉皇上,前几年我们哭穷没捐钱,是骗他的?”
“唉!”沐天波气急败坏跺脚后,直接摔碎一个茶水杯。
“奶奶,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天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世泽位高权重,巧舌如簧,鬼主意层出不穷。曹化淳和骆养性阴狠毒辣,做事没有下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三人配合起来,我们万万不是敌手。”
宋太夫人说完,也是兀自叹了一口气。
“银子没了就没了吧,我们在城南别苑山庄还有家底,不至于日子过不下去。骆养性,曹化淳,张世泽,他们都是京城人,不可能久居云南。等他们走了,我们把别苑山庄的银子拿点出来,日子照样过。”
……
张世泽带着曹化淳,骆养性出了黔国公府,发现云南巡抚吴兆元站在外面等着,
“张总督,昨夜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着吴兆元脸上你懂得表情,张世泽很是反感。
“吴巡抚,你是云南父母官。你的治下发生骇人听闻的国公府被抢一事,你不知道?”
“张总督,我们都是明白人,没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吧?”吴兆元说完,凑到张世泽面前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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