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别说了你直接说个数吧。”听到张世泽这话,崇祯肉疼万分开了口。
“皇上,这个钱不需要你出。”
张世泽这话一出口,崇祯立马拉着张世泽坐下,还亲自给倒了一杯茶水。
“不错,识大体,不愧是朕的女婿。”
对于张世泽这话,崇祯是高兴的不行,可朱微娖哪里高兴的起来?
“张世泽你……”
“放肆!”朱微娖话没说完,直接被崇祯打断。
“我大明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还没出嫁,就敢直呼夫君的名讳,等真出嫁了,还了得?”
“母后,你看……”被训斥后,朱微娖把目光对准了一直暗喜,不说话的周玉凤。
“坤兴,你父皇说的对。女子要以夫君为主,哪里有直呼夫君名讳的?你的男人和母后的男人在说大事,我们女人就别插嘴了。”
张世泽:“……”
不得不承认,朱由检,周玉凤这两口子还是不错的。
“皇上,你听我把话说完。这酒席钱,可以不让你出。不过,也不能我出。不然,大家伙会误会你。
什么哎呀,闺女还没嫁过去呢,就让女婿出庆典酒席钱,这对皇上你的名声也不好。”
“那这钱从哪来?”
“皇上,我们老百姓家办酒席,都是要收份子钱的。所以,我想在庆典那天收份子钱,来付松鹤楼的酒席钱。”
张世泽话音刚落,朱微娖立马大声提醒。
“你是不是傻?我们家那些亲戚都抠门的很,你想收他们的份子钱,门都没有。别说松鹤楼的酒席钱,还是一百桌。就是十桌的酒席钱,你也收不到。”
对于朱微娖这话,崇祯很是反感。
“这是谁的女人,能不能管管?男人说话,一直插嘴是几个意思?”
“皇上,那什么,没事,我心里有数。”
“泽儿,朕得提醒你。这女人啊,就不能给好脸色。你越是给他好脸色,他就越是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