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基地的灯光在暗红天幕下显得格外惨淡。
陈浪一行人撤回时,身上都带着硝烟、冰屑与金属粉尘混合的刺鼻味道。
小霜脸色苍白,靠在郑芊花身上微微喘息,刚才不计代价的极寒输出对她消耗极大。
郑芊花甲胄般的火焰已经收敛,但眼底仍跳跃着未熄的战意,手臂上一道被侵蚀能量擦过的焦痕正在缓慢愈合。
“那东西被埋住了?”吕乐看着远处仍在簌簌落尘、但震动已渐平息的高耸熔渣崖壁,眉头紧锁。
“暂时。”陈浪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生命织锦的力量正温和地流转,抚平他强行撬动规则带来的精神刺痛。
“塌方掩埋了主通道口,枢纽大厅的结构也可能部分垮塌,阻碍了它直接上冲的路径。但‘埋住’不等于‘解决’。”
铁锈蹲在一边,摆弄着从数据备份库抢救出来的几块尚存微光的晶体存储单元,独眼里却闪着光:“老板,那大块头身上那块发蓝光的铁疙瘩,绝对是高级货!‘仲裁者序列’听着就带劲!要是能拆下来,嘿嘿!”
“拆下来也得有命研究。”首席工程师打断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全息投影上老猫同步过来的数据模型。
那是基于刚才能量反应和结构震动反推的地下构造图,一片模糊的混沌中,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能量源像恶性肿瘤般盘踞在深处,无数细小的能量触须向四面八方延伸。
“能量反应并未减弱,反而在重新调整、聚集。它在适应新的结构阻碍,寻找其他出路。而且,根据‘星烬协议’次级约束力场衰减的警告……这东西能出来,很可能是因为封印它的力量正在随时间流逝而减弱。我们的战斗和能量冲击,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一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