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虽如此,赵启如的目光却不由自主朝着那群人多看了几眼。
就在他瞧清楚在听雨苑里与一群花枝招展女子们吟诗作对的所谓文人墨客时,赵启如的双眼猛地瞪大。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满脸怒容,像是要喷出火来。
“钱文瀚?”
“周礼!”
“宋渠方!”
“岂有此理!”
赵启如气得怒发冲冠,浑身颤抖着,“他们...他们竟然敢来这种肮脏龌龊的地方?”
赵启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些广陵书院的得意门生,平日里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如今却在这里与一群风尘女子厮混。
真是岂有此理!
一旁的萧宁将老爷子激动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不禁涌起一丝疑虑。
“这老爷子该不会是也是广陵书院的人吧?”
毕竟,今天白天广陵书院的人刚刚抵达京城,老爷子说不定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
“他怎么好像不认识我?”萧宁心里充满了疑惑。
要知道,今天在城门口,因为宋青书的事情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按理说广陵书院的人不可能对他毫无印象啊。
可看赵启如的反应,却似乎完全不认识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您可千万别动气!那所谓的广陵书院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您瞧瞧今儿个秦王殿下不就差点要了一个人的小命嘛。”
萧宁小心试探着说道,一边偷瞄着赵启如的脸色。
赵启如满脸怒容,死死盯着听雨苑内,嘴里随口应道:
“哼,宋青书就是个蠢货,自己找死,没杀了他都算便宜他了!”
听到赵启如这句话,萧宁心里顿时一惊,暗自思忖道:“这老头肯定就是广陵书院的人!至少也是个大儒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白天刚刚才把宋青书整成残废,晚上又把广陵书院的大儒给拐来逛窑子?
这要是让赵蒹葭知道了,那还不得气炸了啊?”
不过,萧宁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