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轰上去就抽了钢铠鸦一鞋底……
“我跟你说什么了蓝波!半条命!你差点给人家玩死!出人命了我们就不占理了,你个蠢货!”
钢铠鸦不疼不痒,陆轰用手抽它它不疼,用鞋底自然也打不出伤害,甚至连一层心之钢都叠不出来。
反正陆轰刚才的命令中没有说明玩过分了会受到惩罚,那他现在就没理由惩罚鸦鸦大王!
陆轰凑到这人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被人用大巴掌叫醒服务,他终于恢复了意识……
一开口就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陆轰:“好好好,不哭了哈,没事了没事了,头晕是正常的……”
“疼!”
“哪疼?”
“肩膀疼!”
“不疼了,肩膀上的肉都在天上飘着呢……”
铁家的分家人这下彻底绷不住了,他也不敢骂陆轰就只能哭,三十多岁的男人,哭的像个三个月的小婴儿……
陆轰:“别嚎了,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跟我说。”
男人:“你给我等着!铁家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