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的这车中乃是些产自南昌周边的瓷器、陶器,此物虽然有些价值,但对于大人来说是一文不值,还请您高抬贵手。”周泰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你这汉子,这般魁梧,却如此婆婆妈妈,你真当我不知道这车中装的是何物?我来问你,你可是平虏中郎将麾下的粮官?这次任务是为柴桑的蒋钦运送军粮,你这车中装的便是那粮草!”
随着甘宁的声调拔高,周泰的面色陡然一变。他心中不禁暗想:眼前这人怕就是荆州军头目。只是不知道此人麾下的诸军为何有一副贼匪模样,但这人又是豪杰模样。
“爷爷也不用你回答,你若乖乖的躲在一旁,看在今日你运来粮草的份上,便放你和你的手下们一命,若是不然,休怪爷爷的刀快!”看到周泰面色大变,甘宁便更加肯定了那车中装载的便是粮草,他不禁因接下来的食物有了着落而暗自欣喜,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周泰不经意间显露出的布袍之下的盔甲。
“将军可否留下名号,若是小人就此离去,我家将军岂能留我性命。”
“告诉周泰,某乃甘宁甘兴霸,若想报仇,便来岷山之中寻他甘爷爷。”
听到甘宁自报家门,周泰的眉毛拧成一个川字。有陶商的帮助,他对荆州刘表也算了解,但从未听说其麾下有一名叫做甘宁的将领。
方才甘宁自报家门虽然没有带出荆州,但他的所作所为分明就与先前的荆州军假扮的水匪一模一样。
见周泰不愿离去,甘宁面露不悦之色,想他堂堂的锦帆大将,何时如此心慈手软,眼前这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既然你不走,就不要怪你甘爷爷了。儿郎们,跟我上,一个活口不留。”
随着甘宁的一声令下,麾下的八百水鬼齐齐行动起来。就在此时,对面的周泰却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他大吃一惊的举动。
只见周泰将手指放入口中,随着周泰的一口长气呼出,尖锐的哨声响彻山间。
周泰的哨声传出,车队之中的车马竟然开始晃动起来,不多时,一个个麻包被推开,数不清的兵士们从马车之上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