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来米,何文慧又回头给李建斌发一张【好人卡】。
“建斌,你是个好人,往后会遇到更好的。”
“以后好好学习,别辜负你的一身才华,相信自己。”
“另外,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怕刘同志误会......”
说完,何文慧不再停留,推着自行车的消失在胡同深处。
李建斌怀里的烤鸭 “啪嗒” 掉在地上。
他顾不上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往下掉。
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噗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秋雅……”
额,...串戏了,“不,文慧…… 文慧……”
胡同里静悄悄的,李建斌的哭腔在夜里荡来荡去。
配上那脑补出的 BGM——“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很有袁华的悲情滤镜。
感动还没过三秒,旁边院门一个裹着棉袄的大爷探出头。
“哪个混蛋在这儿吼?有病是吧!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哭丧呢?”
李建斌吓得一哆嗦,慌忙起地上沾了灰的烤鸭,落荒而逃。
另一边,何文慧推着自行车回到大杂院。
她怕车子放在院里不安全,干脆直接推进了屋。
这时候,何母正和几个子女围着桌子喝棒子面粥,稀里呼噜的声响在屋里回荡。
“姐,哪来的自行车?”
何母眼瞎,听见这话也跟着问:“什么自行车?文慧,你借别人自行车了?”
何文慧把自行车支稳,又提起刘海中给的烤鸭,扬了扬手里的荷叶包:
“先别问自行车了。文远、文杰、文达,快看姐给你们带啥了?”
何文远一把抢过荷叶包,鼻子凑上去使劲嗅了嗅:“姐,这啥呀?真香!”
文杰和文达也赶紧围上来,齐声催:“二姐,快打开!”
“是烤鸭!” 何文远扯开荷叶,金黄的鸭皮露出来,香气瞬间盖过了棒子面粥的味道。
何母这时候摸索着从桌边站起来,手在半空乱抓,语气带着急:
“文慧,这烤鸭哪来的?还有那自行车,你跟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