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何文慧送到卧房安置好,刘海中转身出来。
在院里跟邻居们吹牛打屁,应付着各种道贺和调侃。
中午时分,他掏出 10 块钱和 5 斤肉票递给傻柱:
“柱子,辛苦你掌勺,整三桌像样的菜。”
虽说没大办酒席,但何家来送亲的、自己的几个徒弟,加上院里的三大爷闫埠贵、一大爷易中海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总得聚在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
傻柱拍着胸脯应下,在院里支起临时灶台,炖肉的香气很快飘满了整个胡同。
热热闹闹到天黑,送走最后一波客人,院里总算安静下来。
刘海中揉了揉有些发沉的脑袋,推开卧房的门走进去。
何文慧正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见他进来,头埋得更低了。
“媳妇,该休息了。” 刘海中走过去,语气放柔了些。
何文慧身子一僵,结结巴巴地说:“我…… 我不困…… 你…… 你先睡吧。”
刘海中笑了:“洞房花烛夜,哪有新郎先睡的道理?来,娘子,咱们休息。”
说着就想去拉她。
谁知道何文慧猛地往后一躲,把他的手推开,声音带着点颤抖:
“不要!”
刘海中眉头瞬间皱起来,语气沉了几分:“娘子,你什么意思?”
何文慧咬着唇,半天憋出一句:
“没什么…… 刘同志,咱们能不能…… 能不能以后再说?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我靠!”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前世看的电视剧里,何文慧跟刘洪昌结婚后,头几年好像真没同房,俩人一个睡床一个睡地。
这小娘子难不成还想搞这套?
难道自己也要向刘洪昌学习,最后落得个独守空房的下场!
“文慧,”
刘海中耐着性子坐下,尽量让语气平和,“今天是咱们结婚的日子,夫妻同房天经地义,你这是干嘛?”
何文慧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 我就是害怕…… 我还没准备好…… 求你了,刘同志,再给我点时间……”
刘海中心里窝着股火,摸出根华子点上,沉声道:
“我出去抽根烟,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事儿该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