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可看不下去,在一旁帮腔,“你们余家是穷疯了吧,余同学这种心思歹毒之人值50万金币吗?好笑,讹我不成就去讹一个孤儿,五万金币正好是云雾山赔给这位颜女士的金额,你们是不是一早就盯上她的赔偿金,黑心肝的人,欺负一个孤儿。”
余华怎么压都没法把姜夏的手压回去,听闻颜可的话,怒斥,“这是我余家和她的事情,你们云雾山多管什么闲事?”
“看不得你们人多势众欺负孩子。”
颜可把刚刚收了回去的影像又扔了出来,继续播放着,朗声说道,“余同学把颜女士推下去,颜女士的灵兽又把余同学踢了下去,她俩不正好互相抵消,怎么,你们女儿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影像又播放了,余幼笙惊慌失措地喊着,“你闭嘴,闭嘴。”
颜可偏不闭嘴,那声音响到犹如用了大喇叭一样,方圆几十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么霸道的行事,说说,你们是云边镇哪一个余家,让大伙都听听,以后见着这家人绕边走。女儿心思恶毒,父母贪小便宜爱讹人,是做诈骗生意的吧。”
她这一句话里,把余家的老底都透了出来,云边镇就这么大点,能有多少个余家啊,又有几个闺女叫余幼笙的?
况且余幼笙在云边镇还挺出名的,稍一打听就知道是哪一家。
余华和姜夏面面相觑,云雾山最近来了许多来自全国各大家族的人,要是被他们听到,以后余家还有名声吗,还能往上爬吗?
姜夏的一只手还在举着,难堪之余看到静站一旁,好像没有一点存在感的闻京墨,心头一喜,闻家的名头更响亮,或许这死丫头会看在闻家的面子上,不偏帮颜洛那死丫头。
“京墨,你就这样站着吗,笙笙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你默不吭声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