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重径直将祝无恙一行人带到棚内最靠前的上座,亲自安排他们落座,又吩咐兵卒上好茶,才转身去招呼其他宾客……
席间,祝无恙被安排坐的这桌,恰好有苏举人和谢老大人……
此二人对于祝无恙并不陌生,尤其是苏举人,此前祝无恙为了帮助那些没钱交赎银的百姓,一天之内便借助那几个员外之力将牢狱清空时,苏举人曾带头捐赠银两,帮了不少忙,因此两人也算是熟识了,落座后便闲聊起来,话题从定县的民生琐事,到诗文典籍,聊得十分投机……
苏举人也确实提起祝无恙清空牢狱、安抚百姓之事,语气里满是赞赏:
“祝县令年纪轻轻,却有这般魄力与仁心,清空牢狱,还百姓公道,又妥善安置受灾民众,定县能有你这样的父母官,是百姓之福啊!”
祝无恙闻言,连忙摆手,语气谦逊:“苏举人过奖了,此事能顺利办成,还多亏当时苏举人带头捐赠银两,若没有您及时伸出援手,否则仅凭我一己之力,断难成事。”
苏举人笑着摇头,神情淡然:“不过是些许银两罢了,能为定县百姓出一份力,也是应当的,倒是祝县令的担当,令人钦佩。”
两人闲聊间,一旁桌子的青玉、青禾两人已然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青玉好歹已过及冠之年,性子还相对沉稳些,吃相还算克制,可青禾年纪小,性子活泼,又很久不曾见这般丰盛的宴席,此刻正捧着一块酱肘子大口啃着,嘴角沾满油光,吃相着实不算雅观,很快便引起了苏举人的注意……
苏举人目光落在青禾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打趣,看向祝无恙笑道:
“祝县令如今已是一方父母官,身居要职,为何手下侍从吃相这般豪放?难道是祝县令平日里克扣下人的伙食,让他们这般馋嘴?”
这话虽是调侃,却并无恶意,只是随口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