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择亲的人选,自然也是要为薛家那两位公子和薛大小姐安排亲事了。”
韩颂与汤竹灯的注意力全在“择才”上,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茶杯,显然是动了心思……
而祝无恙则对“择亲”二字更觉好奇,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园中,果然如赵湛所说,往来穿梭的多是年轻男女,衣着光鲜,神态间带着几分矜持与期待……
而宴会上仅有的几个年纪稍长的,都穿着钦天监的官服,聚在角落的亭子里,看似在闲聊,目光却不住地在那些公子小姐身上逡巡,像是在审视什么……
果不其然,赵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接着讲解道:
“你们看到那几个钦天监的老神棍了吗?他们啊,是等着宴会到最后,给被看上的人推演生辰八字的,看看与薛家人合不合。”
“原来如此!”祝无恙这才恍然大悟,脑海里的困惑如迷雾般散开!
怪不得他去薛府会撞上祝夫人“认亲”,怪不得一场接一场地被试探,从金水桥的偶遇,到薛府里素秋的伪装,再到霓裳园这场恰到好处的“盗金案”……
合着这一切,都是把他当成薛大小姐的未来夫婿在考验啊!
想到这里,祝无恙顿时哭笑不得!
这些大户人家做事,就不能先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吗?他可从来没打算做什么薛家的乘龙快婿!
就算那薛大小姐是天仙下凡又如何,还能美得过盛潇潇去?
因此,他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外甥女”半分兴趣也无,家里有个盛大小姐已经够他头疼的了,哪还敢再招惹另一位?
正思忖着,赵湛忽然又道:“薛大小姐可是镇南王的亲女儿,金枝玉叶,才貌双全。反正我这次来,是有意争一争的。”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像是若有若无的提醒:识相的,就别跟我抢。
韩颂与汤竹灯本就只对“择才”感兴趣,对薛大小姐的亲事毫无想法,闻言连忙拱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