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后者当即就命属下取来一把锤子,非说这就是在小明家里找到的,绝对就是杀人的凶器!
祝无恙顿时无语,又问这锤子是否经过醋酒熏蒸验证,上面是否真的有残留血迹?
可是祝无恙的说法却听的汪捕头一脸懵逼,居然反问祝无恙什么是醋酒熏蒸法!
祝无恙都快被汪捕头气笑了,于是当场便为其展示,结果不出意料的,经过醋酒熏蒸后,锤子上并未显示有血迹残留,显然这把锤子并非真正的凶器!
可汪捕头对此却强辩说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而小明也已经签字画押,供认不讳,他手里的这把小锤子,兴许是被小明洗干净了也说不定!
祝无恙才懒得跟汪捕头过多解释,寻常的清水洗刷,根本洗不掉前不久就沾染过血迹的凶器,因此他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去,决定按自己的计划行事……
中午时分,镇上一间空宅住进了个年轻姑娘,正是江楠。她一口气从三家酒肆点了吃食,三个送食盒的小厮先后上门。到了晚上,又换了三家酒肆送餐,而她门口的角落,悄然多了一道炭笔横线……
夜深人静,油灯熄灭后,一道黑影蹑手蹑脚地溜到院外,用铁丝打开院门,又撬开窗户钻了进去!
可等到他刚落地,屋里的油灯就亮了!
但见祝无恙与隋堂正站在门后,而那位姑娘,也就是江楠正搂着祝无恙的手臂站在一旁!
那黑影是个身高不满六尺的少年,见状虽有些慌乱,却很有自知之明的并未挣扎,只是偷偷打量着眼前的三人,眼神畏畏缩缩……
那冷脸抱剑的剑客(正是隋堂)自始至终也没拔过剑,似乎是对那少年不屑于拔剑,他只是淡淡扫了少年一眼,便自顾自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杯茶……
祝无恙盯着少年看了半晌,则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而后大咧咧地坐到隋堂对面,径直端过他刚倒好的茶,仰头喝了大半……
隋堂见状眉头微蹙,一脸嫌弃的看了祝无恙一眼,却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二人的态度太过随意,仿佛眼前被堵的不是杀人疑犯,只是个误入院子的流浪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