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父亲总算病死,而母亲也终于改嫁,只不过原本就缺乏管教的他,却是被总算脱离苦海的母亲,随意丢到了镇上的酒肆打杂,依靠给客户送食盒混个温饱……
一开始他倒也规规矩矩,送食盒也挺麻利的,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事情忽然就变了……
终于有一天,他开始嫉妒那些看起来过的不错的人家,于是依靠着送食盒可以自由进出的便利,专挑那些独居的妇女下手……
少年声音嘶哑,断断续续的供述着犯罪经过:
“她们……她们看到我还只是个孩子,都不怎么设防……
我先是用锤子砸晕她们,然后……然后就……就学着我爹对我娘那样……”
据他所说,前三个死者,都是被他用锤子砸烂面部而死。
而他之所以固执的要砸烂死者面部,是因为他每次杀害那些妇人时,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母亲的样貌……
他恨极了自己的母亲,恨极了那个将他随手丢在酒肆打杂而不管不顾的母亲……
唯独小颖,是因为他在没有携带锤子的情况下,偶然路过之时,听到了她和小明的争执,见到小明走后她还未来得及锁门,便见色起意趁机摸了进去……
“她刚一看到我就想喊,我怕被人发现,于是就……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没想到一下就死了……”
说到这里,祝无恙满脸厌恶的忽然打断少年问道:“你在掐死她之前,她是否告知过你,她已然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闻听此言,少年不可置信的看了祝无恙一眼,随后瘫软在地上,泣不成声,只可惜,那是恶魔的眼泪,少年纵然有被人遗弃的可悲童年,却依旧让人同情不起来……
第二天,祝无恙带着少年和那把锤子送去了宁县令那里。经过醋酒熏蒸,锤子上果然浮现出暗红的血迹,经仵作证实,确实是人血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