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瘫在地上的老板娘:“你根本没被人打,额头的伤怕是自己故意撞的吧?你见这位客官的刀上有宝石,随即起了贪念,趁他去茅房之际,偷偷藏了刀,又假装被打晕,想嫁祸给其他人。只可惜你百密一疏,忘了茶具的破绽。”
老板娘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终于承认:“是……是我一时糊涂……我见那宝石好看,就……就想据为己有……”
茶摊老板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被祝无恙拦住了:“算了吧,既然东西找回来了,也没造成太大损失,让她以后别再犯便是。”
那中年客人也道:“嗯,看在她是个妇人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了。”
那茶摊老板又羞又愧,连连给祝无恙一行人道歉:“是我管教不严,错怪了各位,还请恕罪……”
祝无恙摆了摆手,没再多说,带着众人回到凉棚下,继续吃干粮……
…………
通往蓉城的官道渐渐开始变得崎岖,前方隐约可见一片连绵的山岭,林木稀疏,岩石裸露,正是当地人所说的寒湖岭……
这段路偏僻陡峭,据说以前匪患极为严重,当地官府派人剿灭了数次,却是依旧没清理干净,因此寻常独行客路过时都格外谨慎……
祝无恙一行人人数不少,隋堂、农半休皆是身形硬朗的汉子,青玉青禾小哥俩也透着机灵,再加上祝无恙本身自带的英武气度,无形中给了周围人几分安全感。因此,一路上有不少形单影只的过路人,甚至几个赶着骡车拉货的汉子,都有意无意地跟在他们后面,形成了一支临时的结伴队伍……
人群中,那个在大瓦房村差点丢失短刀的中年客人也在其中,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把镶红宝石的短刀,显然是吃一堑长一智,多了几分警惕……
祝无恙此刻正在马车之中,十分惬意的斜靠在洪巧燕的怀里,透过车帘缝隙看着后面跟着的人群,眉头微挑……
只见这些人神情大多紧张,时不时往四周张望,仿佛随时会跳出什么东西来。他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这寒湖岭怕是真不太平,否则这些人定然不会如此戒备……
一念至此,祝无恙随即掀帘吩咐道:“青禾,去把后面那位攥着短刀的那人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