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卫一愣:“我……我何罪之有?”
“你破坏凶案现场,私藏证物,还利用命案引导舆论,这难道不是罪?”
祝无恙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斥责道:“雇工维权,本有律法可循,你却选择以身试法,知不知道这有多荒唐?”
水卫低下头,声音带着苦涩:“律法?大人真以为律法能护着我们?我们试过了……没用的……”
“没用,就可以犯法吗?”祝无恙的语气里带着痛心……
“你说你看到卢有德刺伤谢公子,是在亥时三刻左右?”
“是啊,没错啊……”
“可根据验尸的仵作推断,谢公子的死亡时间,是在子时一刻到三刻之间!”
祝无恙一字一句道:“也就是说,他当时只是昏死过去,并没有死。如果你当时呼救,或者报官,他或许还有救!”
水卫猛地抬头,脸色煞白,眼里满是惊恐:“你说……他当时没死?”
“是。”
“我……我不知道……”
水卫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懊悔……
“我只想着……想着借案子讨公道……我没料到……我真的没料到……”
他以为谢公子当场就死了,却没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竟间接导致了一条人命的消逝……
那些为了维权的隐忍,那些以身犯险的决心,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