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子脸色一白,其中一个强辩道:“我们建观景台,也是为了方便游人有个停下来休憩的地方……”
“方便游人,还是方便你们敛财?”
祝无恙打断他,冷声说道:“依本提刑看,这观景台本就该拆!你们私占山地、巧立名目收费,早已触犯律法,理当严惩!”
这话一出,不仅那两个男子慌了,连刘监镇都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祝无恙会从这角度切入,瞬间就把是非颠倒了过来!
祝无恙看向刘监镇:“刘监镇,此事孰对孰错,你该清楚了吧?”
刘监镇连忙点头:“是是是,提刑大人说得极是。那观景台确实违规,理当拆除,这二人也该惩戒。”
那两个男子彻底傻眼了,瘫在地上,说不出话来。他们本想借着观景台讹一笔钱,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连观景台都保不住了……
祝无恙的目光又落到盛潇潇身上:“不过,观景台虽该拆,但你动手伤人、导致观景台坍塌砸伤旁人,也难辞其咎。”
盛潇潇撇撇嘴,没反驳。她知道,祝无恙这已经是在给她台阶下了。
“这样吧,”祝无恙说道,“观景台即刻拆除,这二人因私占山地、寻衅滋事,杖责二十,罚银二百两,并赔偿受伤人员的部分损失;而盛潇潇虽事出有因,但伤人毁物属实,需承担剩余伤者的医药费用,再罚银三十两,以儆效尤。”
这个判决,既维护了律法,又给足了双方台阶,众人皆无异议。那两个男子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再辩;而盛潇潇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不情不愿的赔了钱,哼了一声,算是认了……
刘监镇连忙让人记下判决,生怕祝无恙反悔……
祝无恙看了一眼堂外的日头,对刘监镇道:“此案既了,想必李师爷那边也核对的差不多了,我这边也该启程去连仲乡了。”
“提刑大人不多留几日?”刘监镇假意挽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