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人死了?!嚯!依我看呐,甭管是谁家的夫人死了,十有八九就是其原配丈夫犯的案,莫非是那姓严的自己动手,杀了他夫人?!”
栾表显然对这严主簿兄妹积怨已久,多年以来,此人仗着官权之势,眼看都要将他架空了,害得他日日惶恐、夜夜难安,都快成了他的心病了!
如今听闻其妻惨死,第一时间便恶意揣测是严主簿亲手行凶!
可那报信的差役一听这话,当即脸色一沉,立刻摇头辩驳道:
“哦,原来是栾大公子,栾大公子还请慎言!此事断然不是严主簿所为!
昨夜通宵,严主簿一直在州衙与提刑司书吏核对刑狱卷宗,整整一夜未曾离开衙门半步!
直至今日巳时末,也就是半个时辰之前,严主簿才堪堪处理完堆积公务,归家准备午膳歇息。
此事自有州衙当班书吏,以及提刑司的众书吏全程见证!
而严主簿发现他夫人尸身之时,大门是反锁的,他夫人的尸身也早已僵硬冰冷,死了至少三个时辰以上!
时辰完全对不上,严主簿有铁一般的不在场证明,绝无半点行凶可能!”
清晰利落的一番话,瞬间便推翻了栾表的恶意猜测!
一旁的祝无恙闻言瞬间便来了兴致,于是当机立断的吩咐道:
“哦?密室杀人?栾公子,今日你的马车可有的忙了,走吧?咱们即刻前往现场!”
话音落定,祝无恙不再犹豫,径直踏上栾表尚未驶离的精致马车……
他要抢在州衙所有官员以及捕快差役之前,第一个抵达凶案现场,保全第一手现场痕迹,以杜绝有人湮灭罪证。
毕竟此案有可能涉及到那位严主簿,而应知州平日里又对后者的所作所为放任自流,总而言之,他信不过州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