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恙这番话问得极准,而严主簿闻言后却是当即面色一僵,只见他几乎是本能一般,下意识的目光猛地一侧,眼神骤然越过祝无恙肩头,直直看向祝无恙身后静静立着的栾表!
见此情形,全场众人目光也顺着他的视线齐齐转头,全部落在栾表身上!
只是栾表本就因严家兄妹多年蚕食自家家业、步步架空自己而积怨极深,此刻被严主簿这般当众赤裸裸的猜忌,霎时间只觉得怒火上涌,顿时勃然大怒!
他当即眉头倒竖,伸手直指严主簿厉声开口怒斥道:
“姓严的!你他娘的看着我作甚?!
你莫不是昏了头开始凭空胡乱攀咬!难不成你怀疑是栾某深夜潜入你府中,杀了你家夫人?!”
面对栾表的暴怒质问,严主簿却是半分不肯退让,压抑已久的对峙与敌意彻底爆发,当场冷冷回敬道:
“臭小子,嘴巴放干净点!为何不能是你?
全逐鹿城谁不知晓?你栾表日日对外诉苦、处处与人闲谈,直言我严家兄妹觊觎你栾家百年家业!
此事你逢人便说,早已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你心中对我严家积怨最深、恨意最浓,你若不是凶手,谁是凶手?!”
此话一出,双方多年暗藏的家业恩怨瞬间被摆上了台面,算是当众撕破了脸……
而栾表听完严主簿的指责后,气得面色涨红,胸腔剧烈起伏,傲气十足的世家嫡子哪里忍得住这般栽赃污蔑,当即怒声回击道:
“是我四处诉说又如何?!这本就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你兄妹二人狼子野心、内外勾连,仗着官势谋夺我栾家私产,当真以为世人不知?!”
栾表越说越怒,言语愈发锋利辛辣,毫不顾忌场合分寸……
“我都纳了闷了!你那貌美年轻的妹妹,比我都小了好几岁,好好的一个妇人,为何偏偏看上我家老爷子?
怎么着?你妹妹不图我栾家产业?笑话!
我知道了!莫非她是图我家老爷子年纪大?图我家老爷子不洗澡?
姓严的,你但凡有放屁打盹的功夫,可着逐鹿城去问问,你们这对贼兄妹的话谁会信?
不过就是图我家老爷子过些年人没了之后,你们这对贼兄妹好霸占我栾家的产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