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满院长辈的怒火与纷乱,房墨毫无惧色,目光直直锁定场中张扬跋扈的房诚,声音平静却铿锵有力,当众道出一则重磅秘闻!
“房诚,昨夜亥时,我在后院荷塘边静坐垂钓,听得格外清晰。
我亲耳听见你当时与祖父激烈争吵,虽隔了院落,听不全所有对话,可你厉声呵斥祖父的话语,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抬眸,眼底带着浓浓的嘲讽与笃定,随即复述道:“你亲口对着祖父,喊出了‘老东西’三个字,更是语气凶狠、戾气十足,似是在警告什么。不知此事你作何解释?”
话音落地,满院死寂!
所有争吵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死死钉在房诚身上,各色目光交织,将他牢牢困住……
当面辱骂亲祖父,出言顶撞威胁,这等大逆不道之举,放在向来重礼重孝的世家大族之中,足以被逐出宗族!
房诚脸色骤然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恼怒取代,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厉声呵斥道:
“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瘪犊子,也敢对我直呼名讳?谁教你这般无礼放肆!”
面对他的厉声威慑,房墨毫无半分退让,反倒冷笑出声:
“我无礼?你这个做堂兄的当面辱骂祖父之时,怎不想过无礼?你不配与我谈规矩,更不配做房家长孙!”
“好!好得很!”房诚被一向唯唯诺诺的房墨当众顶撞,顿觉颜面尽失,气得发笑,死死盯着房墨,眼底戾气翻涌,“几年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也敢挑衅于我!”
从小被房诚欺负惯了的房墨,面对凶神恶煞的童年阴影,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只是片刻之后,他的目光恢复锐利,直直戳破房诚的伪装……
“我……我何止敢与你顶嘴?我还知晓全部真相!你昨夜与祖父出言威胁,定然是祖父早已看穿你的品性,决意彻底剥夺你的家产份额,将你踢出家产分割之列,一分一毫都不留给你!所以你才会恼羞成怒,故而恶语相向,我说的可对?”
全院之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落在房诚脸上,等待着他的反驳……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面对这桩滔天指控,面对众人的审视目光,方才还像一只疯狗般暴怒嘶吼的房诚,忽然收敛了所有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