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连都监心中已然有了全盘算计,虽说这样做的话,对于无辜的董琪儿似乎有些缺德,但是比较起眼前的房家四姐弟,二者与他的关系孰近孰远,自然是一目了然,无需过多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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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身在“一根柴”酒肆的房诚好整以暇的盯着董琪儿,他不说话,亦不肯放行,那双深邃黝黑的眸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牢牢将后者禁锢在这片方寸之地中……
漫长的死寂持续了许久,压抑的氛围几乎让人窒息。最终,不堪精神重压的董琪儿,率先撑不住了……
只见她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终于将那个只告知过祝无恙的隐秘真相,缓缓吐露出口……
“老爷临终之前,确实不对劲……
那段时日,他时常会感到莫名昏沉,尤其是到了夜里,更是头疼难忍,辗转难眠。
我以前曾是医女,于是便给他开了一副止疼安神的汤药,吩咐侍女日日熬给他喝。
直到他临终那晚,我才偶然察觉,有人在药草的剂量上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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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琪儿微微垂眸,继续说道:“我不敢确定欲要毒死老爷的人是谁,也没本事查出端倪,只知晓老爷并没有因此而出现明显的中毒征兆,可能是因为长期摄入以至他的身体能够抗住细辛的毒性。
可我始终想不通的是,老爷何以会在最后决然拔刀自刎,落得这般惨烈结局……”
这番话,是她压在心底最深的疑惑,连当时面对祝无恙问话时都不曾提及……
片刻沉吟过后,房诚抬眸看向眼前惶然无措的女子,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不带半分温情,缓缓开口道:
“你想不通不要紧,这不重要。但你必须清楚你如今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