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亦,时至今日,你还执迷不悟,你若跟我们回去,最多是断了你的仕途,永世不得入朝为官而已,但今日,你若是不回去,休怪兄弟们不念往日情分了。”
为首的男子将绣春刀缓缓立在身前,周遭气氛突然变得冷冽。
“我知我犯下大错,但还望兄弟们告知我家中如何。”段亦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提出了多日来心中所思。
“指挥府一切安好,但皇上令指挥府半月内将你们二人捉拿归案,可既往不咎。”为首男子回道。
段亦听完不禁陷入了沉思,当日他并未想着要不顾段家安危与朝廷作对,但当看到她回头唤他那一刻,他竟不经反应便拐了人跳入了湖中。
“段亦,难不成你真要为区区一个亡国公主丢了性命,丢了我们兄弟之情,丢了指挥府的安危吗?”
为首男子见他不说话,便大声斥责道。
“顾兄,为时已晚,我们段家五十多口人命交给你们了,段亦在此谢过,若有来世,定当为牛作马报答。”
“亦兄,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