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老照片上浸湿了一滴泪珠,这是唐小权仅存的有关父母的东西,他握着这张老照片坐在窗前,已经有10来分钟没有挪动过身子,双眸也不知在何时变的泪水潸然。
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照片,缓缓的逝去眼角的泪水,模糊的视线开始变的清晰,唐小权抬眼望向远方。眼神锐利,双拳不自觉的攒了起来:“姚如意。这回你别指望能再浑水摸鱼了。”
仔细的将当时与姚如意交谈的过程回忆了,虽然时间隔了很久。但唐小权依然清楚的记得对方口述中的几处疑点。
随着圆珠笔头快速的在白纸上移动写划,所有在唐小权看来有疑问的地方全都被他记录了下来,回头等与姚如意再次交涉的时候,相信仅凭这张纸上的内容就能叫他哑口。
看看桌上的时钟,已然过去了1个小时,唐小权又借着自己脑力旺盛的时机,趁热打铁的将那次前去工厂交易的前前后后,全都在脑中过了个便。
还真别说,就是这次对整个事件从头到位的细致梳理,让他抓到了一个之前一直疑惑没有搞清的问题。
“牛立站!”就在刚才回忆的那么一瞬间,唐小权突然对离开工厂时自己在大门处与另一辆将要离开的越野车交汇而过时,自己惊鸿一瞥所见到的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产生了定论。
没错,那人就是牛立站,唐小权他现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敢断定那个当时让他心底犯疑的人正是早先他去老家查探父母下落时追逃所遇上的牛立站吗。
可是牛立站缘何会出现在工厂呢?随着思绪的继续深入,唐小权心底的疑惑也随之越来越大。
他记起来了,自己最早得知jz有避难所这件的事情,正是这个叫牛立站的家伙告诉自己的。
难不成这整件事情的前前后后都是工厂方面设的一个局?可是这也不太能够说的过去呀。
刘福贵如此大气的人,会为了区区几桶汽油,费那么大的劲,设这么大一个局让别墅方面往里面跳,那也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