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疑惑：“看来，妖族是掌握了某种厉害的破阵手段？”

此言一出，火云子与青冥真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火云子眉头紧锁，摇了摇头，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贫道混迹修仙界数百年，和十万大山的妖族交手不下数十次，最清楚这群蛮荒妖修的习性。他们受血脉桎梏，素来只看重肉身与先天本命神通，从来都懒得钻研阵法、炼器这些精细的术法，别说破解连环防御大阵了，便是寻常的中型阵法，他们都束手无策，怎么可能突然掌握这么厉害的破阵手段？”

青冥真人也连连点头，附和道：“火云道友说的没错。我早年也见过那些妖修攻城，全都是靠着悍不畏死的炮灰妖兽，一波波往上填命，硬生生磨破大阵，哪里会什么破阵之术？这事实在是太蹊跷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怎么都不敢相信妖族能悄无声息地破掉一座经营了多年的关隘大阵。

一旁的陈砚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倒不一定是妖族钻研了阵道。”

其余三人闻言，齐齐看向了他。

陈砚放下茶盏，解释道：“天地间本就有不少诡异的先天神通，或是破阵异宝，说不定妖族就是得了这类东西，靠着特殊神通破掉了大阵。”

他顿了顿，补充道：“之前坚石要塞，不也是大阵突然被破吗？说不定就是同一个道理。”

凌虚真人真人闻言，细细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陈道友说的有道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火云子与青冥也对视了一眼，纷纷点头认可了这个推测。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眼下种种迹象，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说得通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得好好考虑一下后路了。” 凌虚真人真人神色愈发凝重，沉声说道，“破风隘已经破了，若是那些围攻破风隘的化形大妖，转头合围过来，那我们黑水要塞，也十分难以抵挡。”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除非，我们能在妖军的支援过来之前，将此处的三位化形大妖，尽数斩杀！”

凌虚真人的话音落下，议事阁楼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