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宝贝,等下再喝,还很烫。”沈星眠放在牀边的矮几上。
晚棠伸手抱住他的腰,蹭了蹭,“是不是我麻烦你了?”
沈星眠心揪了起来,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不会,照顾你是我的责任,而且,怎么会是麻烦?”
“棠棠是我的媳妇儿,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话是这么说没错了,但晚棠就爱演两把演技过过瘾。
把他哄高兴了,因生病而有些苍白的脸颊都红润了起来。
“爱你(?????)づ?!”
沈星眠揽着他,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你就捣蛋吧~”
“才没有!”
“棠棠说真的!”
鹅鹅要不是知道他又在飙演技了,它肯定也会掉两滴泪,然后说宿主你辛苦了!
它怎么就摊上这样爱演又调皮的宿主的?
两人亲昵了一会,就把鹅鹅关到小黑屋去了。
鹅鹅:“……”
它那一生爱作妖的宿主!
它那一生爱得欲罢不能爱断更的狗作者!
晚棠打了个喷嚏,沈星眠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样了?”
“没事……有人骂我。”晚棠不用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臭鹅鹅。
沈星眠摸了摸药碗已经没有那么烫了,伸手端了过来。
晚棠一看就封了味觉,很快喝了下去,又漱了口。
但他这次学会了,他不打算打开味觉来了,等口中那股苦味消失后再说。
晚棠这次病养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又活蹦乱跳了。
就连江山景都称奇,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好了就行。”
“景哥,我想去县城?”
“去县城做什么?”
晚棠看了看天,现在晴空万里,下午就该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滂沱大雨了。
“你不是问我要不要把人参卖给顾县长吗?”
江山舒和沈星眠都望了过去,把手里的菜都放下来走过去。
“不行!”
“不行!”
沈星眠和江山舒异口同声,江山景和晚棠望向他们,眼里带着疑惑的目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