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四盯着他看了瞬息,脸色一僵的询问道:“国师……不……不会是你吧?”
鬼先生摇头:“不是我。”他停了一下,“是谁先放一放——等这里的事处理完了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面对天国的讨伐。”
“哦哦!不是就好。国师可有办法?”丁四往前倾了倾身子。
“没有。实力差距太大。我建议——撤退。”鬼先生的声音平静而出。
殿内响起一阵骚动。一位将领站了出来:“撤?退到哪里去?我们花了快两年才打下来的地盘,说不要就不要了?”
另一位大臣也跟着开口:“国师如果走了,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鬼先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像是在等待那个声音完全落下:“我会去新西兰。那边还有退路。”
丁四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新西兰?戈登那家伙现在就在那里。难道我们也要像他一样,把辛苦建成的功业彻底丢掉?”
鬼先生转向他,但声音低了一些:“大王,你可以让总理来说说看,如果这里有任何办法,我都不会说出这句话。”
丁四的目光转向枯荣。枯荣站在人群前方,脸上的皱纹在午后倾斜的光线里更显深重,像反复刻蚀过的纹路。
枯荣接过话语:“大王,国师说得对。”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辞,“即使把所有人都堆上去,也挡不住天国的进攻。天国有句话叫,怀璧其罪,这么大的地盘,天国不心动是假的。如果我们主动撤出,什么罪也抵消了,否则天国名誉扫地。而且我们还保留实力,国师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鬼先生诧异的看着枯荣:“总理说的是,我确实这样认为的,所以主动撤出,世界之大,何处不安家。”
丁四听完他们的对话后,脸色平静下来。
丁四把目光转向厕门,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冷意:“厕门,你平时不是最能打的吗?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厕门低着头,语气沮丧:“大王……我是不太聪明,但我不傻。打那些联邦军队还行,打天国……我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哼!国师和总理都说完了,你们其他人有什么意见?”丁四满脸阴沉的看着其他大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