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我玩封杀？那就让这天下的流量，都姓陆！”

次日清晨，星凡大厦顶层会议室。

老白划着平板往陆凡面前一递：“老板，数据还在跌，叶家那边动作没停。”

“跌就跌呗。”陆凡靠在椅子上，抬脚搭着桌沿，“股市还有涨有跌呢，粉丝掉了回头加倍涨回来就是。”

夏星辰坐在旁边，鸭舌帽压得很低。摘下墨镜，眼眶红肿，明显哭过一整夜。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哑：“老板，这事儿是冲着我来的。要不我先主动停工，把火力从星凡身上引开——”

“停工？停了去哪儿？回家种地？”

“我不种地！”夏星辰急了，往他跟前蹭了蹭，趴在桌沿上仰着脸看他，“我是说……我先躲一阵子嘛。我可以天天窝你庄园里，帮你遛狗、浇花、煲汤……”

“你上回煎个蛋把厨房差点点了。”

“那是意外！我紧张！”

陆凡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

“醒醒。我花钱养的刀，就算钝了也得拿它砸核桃。什么时候轮到叶家替我决定谁上谁下了？”

夏星辰揉着额头，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劲：“那我不躲了。叶家要封杀，老娘就把他们的黑料一条一条扒出来，看谁先死。”

“这才像话。”

话没说完——

“砰！”

会议室大门被一脚踹开。

三个黑衣壮汉推开拦路的前台，一个花衬衫大背头的油腻男大摇大摆走进来，手里甩着一沓A4纸。

他扫了一圈会议室：“这就是星凡资本？装修还不如我们省城的员工食堂。”

老白挡在前面：“你哪位？”

“省城星艺传媒副导演，张强。”油腻男一屁股坐下，双脚直接架上桌面，“也是叶少跟前说得上话的人。听好了——”

他把A4纸摔桌上，冲夏星辰努嘴：“封杀令。你那部S级古装剧女一换人，这几份综艺解约单，签字，今天下班前生效。”

夏星辰攥紧拳头：“那是双方签了合法合同的项目，你们凭什么单方面——”

“凭什么？”张强往地上啐了一口，“小姑娘，叶少一句话，你在整个华东娱乐圈连跑龙套的机会都没有。”

他斜着眼瞥陆凡：“陆老板是吧？叶少让我带句话——识相的，把夏星辰的经纪约交出来。不识相，明天全省城的片场、综艺，统统对星凡关门。”

陆凡没看他。从桌上摸起防风火机，抛起来，接住。

“张什么来着？”

“张强！”

“哦，张强。你开什么车来的？”

张强一愣，随即得意抖腿：“叶少特批的迈巴赫保姆车！落地一千二百万！防弹防爆！你们云海这种小地方怕是——”

“老白，让影子的人把他那辆破铁皮拖到地下车库入口，用叉车给我竖起来。竖不起来就用钢缆吊起来。吊好了拿喷漆在车身上写八个大字。”

“写什么？”

“‘叶家走狗专用棺材’。写完拍照发叶家官方邮箱。”

张强脸色骤变：“你敢——”

“另外。”陆凡掐灭烟，“违约金多少？”

“一百万！一分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