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音不动声色地把铁桶换到了另外一只手上,这样砸起人来也会更顺手。
她对着司徒冰研疾言厉色道:“司徒小姐,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明明是我好心给周建业提供了信息,帮助他找到未婚妻的下落,你却指责我在利用他?真的是,窦娥都没有我冤啊!”
司徒冰研还是那张冷漠的冰块脸,但她的眉心褶皱了一下:“你明知道那两间房里可能有危险,是想让他去替你探路。”
“哈,你这么说我就更加听不懂了……”
徐音歪了歪头,露出了一副纯真无害的样子,“对于我而言,那两间房间只是普通的客房,怎么会有危险?还是说,司徒小姐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发现了什么,让你觉得那两间房间是危险的?”
徐音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的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司徒冰研的身上:“这么看来,司徒小姐也没有比我高尚很多嘛,明明发现了危险也没有主动提醒大家啊!”
司徒冰研这次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
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是陆宴最擅长的。明明他才是那个最恶的人,却能巧舌如簧得将事情说成他是受害者,让真正的受害者有口难言。
徐音不过是学了陆宴的些许皮毛,已经把“老实人”司徒冰研说得哑口无言了。
见司徒冰研一直没回话,徐音决定再接再厉:“还有,我有些好奇,司徒小姐是怎么知道那两间客房有危险的?又为什么要去调查?”
“如果我说,只是出于我的直觉呢?”
“直觉?”徐音冷笑了一声,“司徒小姐是把我当傻子糊弄吧?”
司徒冰研摇了摇头,表情十分严肃:“这整座巨人旅馆,都让我觉得很危险,我总感觉我来过这里。”
徐音:“能具体说说吗?”
司徒冰研沉思道:“昨天夜里有一阵子,窗外的月光被一片漆黑彻底遮盖,什么都看不清,我听见了沉重的咚咚声。”
司徒冰研说的应当是昨晚忽然出现的独眼怪物,只是那怪物体型庞大,住在四楼的徐音看见了怪物的眼睛,住在三楼的司徒冰研则看见了怪物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