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你在我俩合伙开的门店里,拿了我写过一半又没有撕碎就扔掉的借条,又模仿我的笔迹,在上面签下我的名字和借款日期。这样的借条,恐怕你手里还不止一张吧?”
“你不要血口喷人!证据呢?”
“笔迹专家的鉴定,你要不要看?”
“你真的是穷疯了,欠债不还,还要讹人。你所谓专家鉴定的那张借条,难道不是你自己伪造的?”
“桑大良,你心虚了,你的话是说给三岁的小孩子听吗?我会给自己伪造债务,给你送钱吗?借条是谁伪造的,是谁在讹人,你心里最清楚,别再耍赖了!你看这是什么?”
“录音笔!你、你也太卑鄙了!”
“卑鄙?我如果像你一样,你的官位早就不保了。套用你的话说,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然而,你不仁,我却不能不义。房子的事,你掂量着办吧。”
季月朋说完,携起一股秋风,头也不回的离去。
灯光照在桑大良清白不定的脸上,发出一声冷笑,真是“偷鸡不成,反倒蚀了一把米。”
“假如季月朋和桑大良一样,那就有一场‘恶人自有恶人磨’的好戏了。”
一颗星星眨了眨眼,滑过天空,贴在风的耳畔,发出叹息似的私语。
“录音笔?录音笔!季月朋手里的真是录音笔吗?”
望着季月朋的背影,桑大良的脑海里迅速开启了回放与搜索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