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经过了早上的事儿,显然也是吓的不轻。
一直跟在家人身边,一步也不敢离开。
云笙此时才知道女孩名叫孔月,也是上京人。
女孩的家人趁着对面铺位上厕所的时候拿出二十块钱。
“闺女,这个你拿着,给你哥哥买点营养品。”
二十块钱在这个年代确实不算少了,毕竟安平镇的工人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块钱。
云笙推拒:“真不用,我们也只是顺手的事,我相信不论是谁看见那种情况,都会出手相助的。
再说了刚刚已经吃了您不少好吃东西了。”
云笙没有收下这钱。
二十块钱在她眼里,还真不算啥。
这个年代能住在软卧里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
他们是上京人,同样也是去羊城,谁能保证他们以后就遇不上了呢。
人不都说了吗,欠啥都好还,唯独人情不好还。
在二十块钱和人情面前,孰轻孰重大家都会看。
如果是刚穿越过来的云笙会毫不犹豫选择二十块钱,但是现在她可是三天就能净赚八千八百块的云?钮枯禄?笙,所以这二十块钱她还真看不上。
那家人见云笙真心不收,也就没在坚持,对这两个年轻人又高看了一眼,毕竟在上京也只有很少数的人能月入过百,所以二十块钱真不算是个小数目。
这小姑娘却眼睛都不眨的就拒绝了!
可见她不是个贪心之人。
女孩家人又跟云笙云毅好一顿道谢,让云毅好好养伤才离开。
他们离开不久,又有人来了。
来人正是本次列车的列车长,听说有见义勇为的好同志为了救人受伤了,特意带着苹果来慰问。
列车长笑容满面地走进来,将苹果放在小桌上,热情地说:“小同志,你这见义勇为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啊!我代表列车全体工作人员感谢你。”
云笙忙起身笑着回应:“列车长叔叔,您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换做谁遇到那情况都会出手的。”
列车长十分满意,看看云笙,又看向云毅,关切地问:“小同志,伤得怎么样啊?有没有好点?”
云毅轻轻扯动一下嘴角:“不疼了。”
“嗯,不疼就好,好好养着吧,等火车到站时你们别着急走,叔叔送你们出站。”
云笙乐不得的,说了几句客气话,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